正义的大伙伴。

耳机即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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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肆柒:

“万万伊我们走\(☆▽☆)/!”
“……嗻m(/////)m。”

孰易

慎入x开个坑备份一下。
军阀攻和尚受,原创民国风设定。
一个渣文笔的平淡叙述……假如有人看了求评论呀!总之就是下次更新遥遥无期系列……[吃和尚有关cp!有小姐姐一起来萌么☆]
tag……好像拍了很多
丢正文开始部分☆

孰易
————————
一.
张孰清双手撑在城墙上看着城外不远处陆子业的驻军。此时天色尚早,晨光刚露微熹,伙夫收拾好了一应炊具,晨练完的兵士整齐划一的排队打饭。
副官走上城头,点了根烟站在张孰清身旁。两人默然无言,烟圈被风吹到了张孰清的面前,他轻皱眉头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副官。
那副官依然无谓的吐着自己的烟圈盯着排队的兵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子业围城已有三月,三月来,每日在张孰清的眼皮子底下操练军马,却不做任何攻城的准备。松故城守平原要道,过此城南下便能直取中原腹地。
“要想把狼赶回北方去,到底还是有些困难。”副官抖落烟灰开口“城内粮草少说还能再坚持半年,陆子业到底打的什么心思,不搦战,也不派人打探,每日卯时起戌时收,除了兵士的日常训练,什么事也不生。”
张孰清依旧闭口不言。自三月前接到中都指令守松故城他越发沉默起来,平常话本就少的人到了现在除了例行军会,愣是屁都懒得放一个。
副官倒是习惯了他这副哑巴般的样子,自言自语着琢磨陆子业的用意。早些时候他也派遣过人去拜谒,却无一例外什么也没探查到便被对方兵士“友好”的请回来,渐渐的他也断了正式打探这条心思,每日派斥候在四周巡视,而对方视而不见,一副你爱看就看的样子让他好生气闷。
太阳慢慢探出云间,张孰清盯着主帐,等到太阳正式出头时便转身下了城头。一旁还在自说自话的副官回头时早已没了踪影,略无奈的撇嘴也下了城头。去校场巡视了一圈吃完早饭的兵士,钻进伙夫的厨房笑嘻嘻打过招呼自个儿收拾了两份早饭用篮子装好往校场旁边的临时将军府里走去。
说是将军府其实也不过是个有几个院子的低矮平房,平时议事就在前厅,张孰清就睡在后院的厢房里。副官绕到后院大大咧咧的推门而入,张孰清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拿着本书正襟危坐。听到声响抬眼看了看来人把书放入怀中接过篮子摆在小桌上,稀粥和咸菜。张孰清进屋拿出一袋子白糖。
副官就着咸菜喝着有些凉的稀饭,秋日的太阳只有微微暖意却还是让他惬意的哼起了中都红馆里的小曲。
张孰清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副官哼哼唧唧的喝着粥,略微头疼的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食不言,寝不语。”也就半年未见自己的侄儿染上了中都纨绔的习气,不好好读书练武,也坚决反对家里安排的军队里的差事,终日在纸醉金迷里打滚。张孰清的长兄张孰远气不过趁着张孰清来松故守城打包把自己的独子送了过来,推拒不过只好带在身边做个副官。本以为这侄儿会不耐军营里的环境,但这小子仿佛很适应般的也不闹腾,就是话多了点,又喜欢这种不登大雅的淫俗艳曲,其他方面到还是挺懂事。开口提醒一句就乖乖坐好吃饭。
张孰清取了勺子舀了几勺子白糖拌在稀粥里自顾自的吃起来。副官一旁看了暗暗咋舌。早前就听家里人说自家这位沉默寡言的小叔嗜糖如命,他当时还暗笑怎么一个大人跟个小孩子似的爱吃糖,等真的见到了面不改色的吃一碗看起来就甜的发腻的粥时顿时连自己的牙都酸了。匆匆几口喝完加了咸菜的粥便找借口出门闲逛。张孰清也不多加管束,只要不到红馆这类地方就随意他去。

【冰上的尤里】【维勇】置于阳光下的暗恋 3(花吐症梗)

坐坐坐等后续(●✿∀✿●)

Ojalá Te Pudras:

第三集真是太棒了,对官方长跪不起。


于是高兴地加一更。


这次是甜饼加一点玻璃渣?


上文戳 【1】【2】




Agape y Eros.


圣爱,欲爱


勇利反复咀嚼这两个希腊语单词,从字面意思上倒是很容易理解,圣洁无私与渴望情欲的区别。


为了赶上尤里的进度,他咬牙忍受长时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身体状态多多少少有了走向巅峰的趋势了。


“还不够,你们的表演中都缺少了东西。”


维克托在反复观看完他们的练习后,对气喘吁吁的他们沉吟道。


我的Eros,它的意象是什么呢?


勇利的脑袋耷拉在矮桌上,晚饭就在鼻子跟前冒着香气,他却连支撑起脖子抬头的力气都完全丧失了。精力被一滴不剩地榨干,眼皮不住地打架,视线模糊随时都会带着流出嘴角的口液昏睡过去 。


情欲,愉悦——爱!


脑中浮现出的是他在冰场无人的更衣室荒唐的作为,那个时候,鼻尖接触到维克托练习服,身体瞬间涌上来的渴望和快乐,难耐地慢慢碾碎意志,快感蔓延至神经末梢。也许那就是他所需要的答案。


维克托!


“我的Eros!我知道了!”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眼睛发亮。


“噢?是什么呢?”维克托从自斟自饮的间隙中停下东西,对此饶有兴趣。
发觉自己处在维克托和尤里两人视线的交汇处,勇利这才意识到失态了。他迅速运转大脑,眼角余光瞄到桌角的猪排饭,“啊,是的,我的Eros是猪排饭!”


房间陷入了一片沉默。


啊啊啊啊真是的!自己怎么能脱口而出猪排饭呢?随便编个什么别的也比这个好啊!


不过,只要我知道真正的答案就好。勇利缓缓放慢脚步,四下无人,他从包里摸出鼓鼓的手绢包,展开,破碎的花瓣夹在在手绢皱褶中,和着嗓子眼里的鲜血染红了布料一角。


他把它重新扎好,包上一层塑料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既不想被人发现,也不能让别人接触到花瓣而感染,只有这种办法了。


吃下药后,多少能减轻一点痛苦了。勇利随身带着手帕,如果在人前忍不住呕出花瓣,就将它们藏在手绢里,只装出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个小感冒而已。


“喂,你怎么总是捂着嘴吐,难不成是,怀孕了?”之前,金发少年姣好的脸上露出恶意问道,可他很快发现勇利在听到玩笑话时陡然暗下去的眼神。


如果能怀孕,如果我是女孩子,那现在也不必如此苦恼了吧。勇利暗暗叹气,调整好姿势,一鼓作气跑回家。


“勇利啊,维克托在你房间等你哦。”


“什么!”勇利仓皇爬上楼梯,冲到房间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却犹豫了。


“咔”门在他面前打开,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强行把他拉进房间。
明明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房间,有了维克托的存在就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了。每次独处他总是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紧张地手心全是汗。


“勇利”,难得有语气这么严肃的时候啊,“Eros的情感你还是没有真正弄懂。”


他拉近勇利,低下头,眼神炽热,注视着手足无措几近在发抖的日本选手,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眶下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俄罗斯人的长指抵在勇利柔软却干燥的下唇中央,稍微侧头,凑到勇利的耳廓边,温热的气息随着言语的吐露熏红了青年本是颜色白皙的耳垂。


“跟随我的脚步,小猪,呵~”低沉磁性的低笑在耳边响起,撩拨勇利的神经。


探戈的舞步要求勇利并不是很熟悉,不过即使他了熟于心,在当前他脑浆已融化成一片浆糊情况下,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能跟随着维克托的动作,让身体的本能引领自己摆动腰肢,迈出步伐。


维克托比自己高很多,他却选择跳了女步。维克托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插不进哪怕一根针,他大腿上的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舞步若隐若现,勇利的手搭在他的腰侧,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绝赞的爆发力。


“探戈是一种对舞者双方情感表达要求较高的舞蹈,勇利,用心体会。”明明连音乐伴奏都没有,维克托却完全进入了状态,化身一位追求爱情的女子,锲而不舍地与她的爱人进行一场爱之博弈。他眼中含有深情,却表情严肃,泛红的眼角状似无意间流露出一抹风情,引诱人沉迷。


狭小的房间空地容不下两个成年人在此忘我踱步。


在舞步的旋转中,房间里的事物在视线里变得模糊不堪。熟悉的刺痛感又泛上来了,勇利下意识捂住嘴,身体跟着失去平衡带着维克托一起倒下了。


眼镜在身体下落的过程中落在别处,维克托俊美的脸却没有因此在近视眼中模糊轮廓,因为他,靠的太近了,近到只需探出一点舌尖,就能品尝到维克托特有的香水气息。


“勇利,你不戴眼镜会更好看。”维克托仔细端详着去掉黑框眼镜遮挡的这张脸,愉快地宣布他的发现。


看似精瘦的维克托实际上一点也不轻,花滑选手理应都是如此,比常人低的体脂含量让他们看起来身体更加优美。此刻,他几乎是整个趴在勇利身上了,两个人身体交叠,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他的刘海因为重力丝丝缕缕落在勇利额头上,撩拨地心里痒痒的。勇利心脏砰砰狂跳,这样近的距离,只要他稍微抬起一点脖子,就能偷到维克托的吻了。


他扭过脸,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维克托看起来湿润而柔软的嘴唇上扯开。


“维克托,快从我身上起来。”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发现的,自己对他那些肮脏的念头。


“嘛,嘛,那我走了,明天就要比赛了,加油噢勇利!”他朝勇利比了个V字手势,拉回滑下肩头的浴衣,帮他带上了门。


情与爱,渴求与不可得。


“——那么今天的获胜者是, 我们的腾生勇利! ”主持人在摄像机镜头前激动地宣布,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摄像师把镜头转向了临时颁奖台。


高大英俊的俄罗斯人亲密地搂住黑发青年,正在用眼神鼓励他接受采访。


勇利接过话筒,微微侧头,维克托染着笑意的冰蓝色眼眸里倒影着他的脸。


那眸色太过澄澈,他竟一时间沉溺在其中,全场的欢呼声消失了,冰场的背景隐匿了,在他眼中,只有维克托与自己,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幸福感,甚至,如果生命能在此刻终结,他都了无遗憾了。


“我的天!勇利选手他——”主持人惊呼。


勇利突然弯下腰,可还是晚了一步,花瓣已经擦着喉咙倒灌了出来。他拼命用手捂住,但是这次发病比之前要严重地多,濡湿的碎瓣从指间挤出来,落在洁白的冰场上。红得灿烂,却无比刺目。


眼泪涌出眼眶,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得了花吐症,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为谁害了病。


可他不愿让维克托受到哪怕一丝非议。




ps 是日更噢,快夸我(不

跟你比我简直坏透了。
你这么好,我不心动那我多傻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槚:

中秋贺图!!
赶上啦!
满月嚎叫——嗷呜

吃了没:

军.区系列——海陆空三君.师徒.组

【小长官和后辈们】

※祝高考的彭宇们考试顺利!^^※

猴美///

大欣:

【他终究只是个机器人】

乱七八糟的线条눈_눈……

手术中#露中#【二十五】

hhhh更新

冬寂:

【二十五】


阿尔弗雷德停在门口。他皱了皱眉头,好像听懂了马修话里的意思,又好像没有。


“嘿,马蒂……”他看着门锁说,“你想出去走走吗?”


“梅格在睡觉。”


“哦……”阿尔弗雷德挠了挠头,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看着马修脸上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那,在这儿?现在说?”


马修走到餐桌边上示意他也过来坐下。紧接着他翻开两个杯子,保温瓶里倒出来的是仍温热的柠檬水。


“今天我原本是打算……从超市出来,带着梅格去你家里的。”


阿尔弗雷德两只手握在杯子上,听到这里他垂着头,手却紧了一下。


“这几天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很担心,一开始没搞清楚经过,以为你闯了什么大祸,后来院里出了公告,我又去问了实习生才知道经过。”


“也算是个大祸吧。”阿尔弗雷德自嘲地笑了两声,“毕竟我现在闲的像个废人似的。”


“阿尔弗,我能知道,你把自己一个人关着的这些天,到底在想什么吗?”


“思考人生呗,还能怎么样?”阿尔耸了耸肩,仰头往自己嘴里灌水,余光瞥见马修又露出了那一副让他打从心里就觉得招架不住的表情。他眉头又皱起来了,喉咙发出一声狂饮之后的叹息,“你不懂,马蒂。”他说,“就像我一开始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我可算是伸张正义了吧?但结果呢,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进手术室了……好吧,不到一星期,可度日如年,对我来说差不多。”阿尔看见马修又把保温杯举了起来,自觉地又把杯子递过去,“这滋味儿特别不好受。我明明没错,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犯了很大的错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后果。我觉得我愚蠢透顶,我想不通,它会变成我预想中光辉生涯的污点吗?假如我因为这件事再也不能坦然地拿起手术刀该怎么办?”


“也许……你当时应该再冷静一点儿。”


“对!你说得对!可我……”他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于是回头往梅格卧室看了一眼,才又转过头,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我根本没法冷静!当时那个情况……”


马修忽然意识到,好像一切都是出自偶然,一切又都顺理成章。因为阿尔弗雷德深知自己是怎样的人,他性格上一往无前的冲劲儿成了引发苦恼的源头,让他对一场冲动行为的自责升级成为了自我怀疑。


可他又想,这样不好。即使顺理成章,他也不希望看着一个永远充满活力,热情洋溢的“大男孩”就这样消沉下去。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嗯……”


“首先,你不能一个人憋着难过。”


“然后呢?”


“其次,你得振作起来。”


阿尔弗雷德忽然笑了一声:“对,马蒂,你说得一直都特别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不是我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家都会过得好一点儿?”


“你听我说,阿尔弗。”马修看着他,“院里还没有做出决定,不管你选择振作,还是颓废,对别人来说都没有关系,对你今后的处境也没有影响。因为你的生活终究是你的。”


“这样的道理我也会对自己说——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告诉自己,‘听着,英雄,世界等着你去拯救!把你的头抬起来,你要微笑,要神采奕奕!’可事实呢,世界说,嘿,抱歉伙计,我们不需要你了!”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反问着他,“假如是你呢,马蒂,你会用多长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呢?”


马修眼色一沉,好像非常认真地陷入了思索。这个反应让阿尔有些措手不及。


“马蒂……?”


“我不记得了……”马修的语气忽然开始慌乱起来,他闷头喂了自己一口水,“用了多久,一天?两天?我不知道,我把梅格丢给邻居,自己在房间睡了很久……到她哭着跑到我床边,抱着我,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我才知道我必须得走出屋子,我得吻她,拥抱她,给她梳头发,做饭,洗衣服,送她去幼稚园……”


“对不起……”阿尔弗雷德站了起来,有些懊恼地,下意识伸手去抓马修的手。


“可是,也许我的处境和你也不太一样……也许你是对的,我并不懂你的想法。”他看着阿尔,直直地对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阿尔弗,我说的不对,我比自己想象的要自私的多……我害怕看见你消沉,怕你一个人,没有‘梅格’,就永远都走不出那屋子了。”


阿尔发现马修的手心里出了很多汗。两只手紧紧握着,潮湿的温度让这个美国男孩忽然很想抱一抱他。然而在这个想法成型的时候,他已经这么做了——即便他知道马修说这番话的时候,可能看到的,想到的,并不是自己。


“我果然是个蠢货。”


阿尔的卫衣上有些汗味。这就是他啊,马修想,和那段自己不愿提及的回忆里全然不同的拥抱。


“什么?”


“对不起。我……非常,抱歉。”


餐厅暖黄的灯光照在桌布和两只半满的玻璃杯上。客厅里的挂钟滴滴答答响了很久,一直到阿尔感觉马修渐渐平静了,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要是不想提过去的事……我会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真的,我保证!虽然,我也希望你不要一个人憋着难过,虽然我现在不算,但我会努力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讲给你听的。”马修拍了拍阿尔的后背,在他耳朵边上笑了起来,“我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啊,其实我没什么的……毕竟都过去了。”


“没有。我还挺高兴的,你会跟我说这些。”阿尔说着,用余光看了一眼表,“只有一点,我可能要赶不上末班车了。”


“啊,那该怎么办?”马修从拥抱里缓过神来,“我开车送你?”


“梅格在睡觉。”他学着马修之前的语气,指了指小卧室,“我还可以跑回去,不远。这几天睡眠充足,反正现在也睡不着——我可很久都没有夜跑啦!”


 


“你睡了吗?”


王耀按下发送键,把手机一丢,仰躺在了枕头上。


按理说,这个时间为了第二天的交班,他应该已经进入不省人事的深度睡眠了。可今天他一直睡不着。亚瑟那段话他觉得似乎很有道理,仔细回想,自己与伊万之间发生了很多事,而后知后觉地分析起来,竟也察觉到了里面耐人寻味的感情。“原来毛子对我做这些事是因为他看上我了”,王耀想,可反应过来了他竟也觉得并不讨厌,反而有种莫名的高兴。是自己默许了这些感情的潜移默化吗?等到它发了芽,开了花,才发现根已经扎得很深,拔都拔不走了?


完蛋,怎么大男人谈个恋爱也磨磨唧唧的。王耀一被子盖过头,心想是爷们就果决一点,大半夜的,要是伊万睡了,他第二天就一句“发错了”糊弄过去,顺便来张好人卡。要是他看见了……那就是天意了。


一这么想,王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愈发地睡不着。


对了,万一伊万在做手术怎么办?那他没看见简讯,没及时回复,岂不是太亏了?


王耀掀开被子,拿起手机悬空架在脸上看了一眼。屏幕还是一成不变的待机界面,刚想放下,指示时间的数字一跳,给了他一个“有新简讯”的错觉,抬起来一瞟,又扔下去了。


睡觉,他对自己说,然后他合上了眼。


手机却在这时候发出一阵震动。


王耀一下子坐了起来,果然,收件箱里躺着一条来自伊万医生的,新鲜热乎的短信。


“刚洗完澡。”


——哦……


王耀打上一串省略号,想了想又删掉。


——我,有,话,对,你,说。


想了想,又删掉。


——我


光标在这个字后面停了很久。王耀啧了一声,抬起头,端详着漆黑的天花板,没想到手上又是一阵震动,把他吓了一跳。


“你也还没睡。是在想明天吃什么吗?^L^”


……是谁教会了他这个表情?王耀在心里默默地笑了一下,别说,还挺像。


“你猜对了。我刚刚想着很久没去吃糖水了,然后就想到了一家。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发完这一大段话,王耀松了一口气,一仰脖子躺回了自己的枕头上。


“有,远吗,我可以开车过去。”


“不远,开车也行,我给你带路。”


“我下班去普外找你。”


——不用了


王耀想也没想立刻打了三个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奇怪的心虚作祟。


“不用了,在停车场等我吧。”


“好。早睡,晚安。-L-zzz”


“晚安。”


王耀丢下手机,再一次被子盖过头。


 


第二天王耀过得似乎有点心不在焉,除了在手术室里,一出来他总是无意识地想去看一看手机。


“王耀医生?”费里西安诺接过手术记录,在台子上敲了敲,“你在等什么通知吗?”


“嗯?没有。我在看时间。”


“哦。”他对着电脑屏幕点了几下,“好了,今天下班可真准时。您好好休息去吧,明天的on call别忘了!”


他看着王耀的背影,歪了歪头,又看了看自己背后,“奇怪。”他想,“护士站后面明明有挂钟啊……”


王耀却没在意这一点。他在休息室换下白大褂,小声地哼着歌,对着柜门上的镜子用手撩了两下头发。回到办公室拿了包,关上门,这时候他才忽然觉出了一丝紧张。往电梯走的一路上,他跟熟人打招呼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夸张,直到电梯门关上,他站在角落里,背靠着金属扶手,才有了一点踏实的感觉。


口袋传来一阵消息音,在封闭的小空间里格外引人注目。王耀从人群里抽出手,又从口袋里抽出手机。


“我在车上,D区7排,车你认识。”


王耀想,手也放不下去,干脆就这么举着了,没想到电梯在一楼一停,旁边的人晃了一下,挤得他不知道摁了一堆什么,又摁下了发送键。


王耀:“……”


撤销呢?撤销哪去了?


简讯已送达的提示音伴随着电梯门合上的提示音一齐响了起来,王耀眼皮一跳,赶紧翻看了一下自己到底发了什么东西。


果然,是乱码。


正在这个空档里,电梯到了停车场。王耀守在门边,一边摁着开门按钮一边等着门开。门开了他又一个箭步迈出去。


在C区和B区中间,他看见了高出车子许多的浅金发在迅速移动,还有脚步咚咚的声音在停车场空旷的四壁撞出回声。


“伊万!”他挥了挥手。


斯/拉/夫/人停了下来。


“你……”


“刚刚电梯里太挤了!”王耀跑过去,还带着一点微喘,“我不小心摁错了键。”


“嗯。”伊万往前迈了一小步,又顿住,脚尖收回去,停在原地,“你不常来停车场,可能找不到地方。”他说着,有点僵硬地转身,眼神往王耀身上以外的地方飘,“走吧。”


 


“到前面往右拐,有一个停车场,在之后我们走过去就行了。”


王耀等车厅稳了,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看窗外的路,“小街巷里面的店,还是得靠腿走过去。”


“你很爱吃甜食吗?”伊万锁上车,“你看起来很高兴。”


“还行吧,这家的糖水我上学的时候常来吃,后来工作忙,来的少了。”王耀耸耸肩,“也不知道老板家的小女儿长多高了,得到我肩膀了吧……”


“哦。”


“……你这是什么反应?”


“王耀。”伊万跟着他拐过一个路口,在王耀走上坡的时候叫住了他,“我之前跟你说的事……”


“嗯……”王耀下意识咬了咬下嘴唇里侧的软肉,即便是低着头,在这个角度伊万依旧能看见他的眼睛。


“这里离医院很远,离你家,我家都很远。你是想清楚了,才找我出来的,对吧。”


“对,我想清楚了。”王耀说,“但是我本来想吃完糖水再跟你说……”


“对不起,心里装着事情,我是不能好好吃东西的。”伊万温和地笑了,“更何况是你推荐我吃的东西。”


王耀叹了一口气,“好吧。”他往前走了两步,非常郑重地抬起头。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认真直视伊万的眼睛。


“你知道这件事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什么小事,对吧。”他说,“会有各方各面的压力,家庭,朋友,同事,社会,伊万,说实话,无论我怎么想,这条路都会很难走。”


“……我知道。”伊万的表情显得有些失望,“我知道。不好意思,我明白了。”


“啊?”


“不,你不用表示愧疚,王耀医生,我太唐突了。”


“你……”


“我只希望,你以后还能把我当成一个朋友。”


“不是,你听我说完啊!”


王耀看着伊万的脸,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所有的压力,反对也好,偏见也好,你要知道,我也可以抗。你不能以为我答应了你就意味着我‘从属于’你,你就要一肩挑,这不成立,知道吗?”


伊万被这一番话说得有点发懵。他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不该笑似的,任由王耀继续说下去。


“你得知道我也是个男人……嗯,你本来就知道。你不仅要知道,还要时刻记住……”


话还没说完,王耀就被对面一个迈步拥上来的拥抱给裹住了。


“我知道了,我明白。”伊万的下巴蹭在他的额头上,笑得像个孩子似的,“耀,我真高兴。”


“嗯。”王耀觉得自己应该伸出手,于是他就伸出手,回抱了回去,顺便拍了拍伊万的后背,“我希望我今天说得这番话足够郑重。”


“足够了,够我记一辈子。”伊万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维持了一晚的矜持谨慎终于破了功,终于,他可以微微弯下腰,把头埋进王耀温暖的颈窝里了。“老天……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吧。”


“可那家店就在前面。”王耀也笑了。


“再抱一会儿。”


“……行,那就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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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露露等了太久了。


不管怎么说,恭喜,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秀恩爱了!


ps看到大家都在纠结露中身高和老王“平视”露露的问题……我本来想说老王站在上坡上……不过既然都提了我还是改成直视吧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