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大伙伴。

耳机即本体。

【冰上的尤里】【维勇】置于阳光下的暗恋 3(花吐症梗)

坐坐坐等后续(●✿∀✿●)

Ojalá Te Pudras:

第三集真是太棒了,对官方长跪不起。


于是高兴地加一更。


这次是甜饼加一点玻璃渣?


上文戳 【1】【2】




Agape y Eros.


圣爱,欲爱


勇利反复咀嚼这两个希腊语单词,从字面意思上倒是很容易理解,圣洁无私与渴望情欲的区别。


为了赶上尤里的进度,他咬牙忍受长时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身体状态多多少少有了走向巅峰的趋势了。


“还不够,你们的表演中都缺少了东西。”


维克托在反复观看完他们的练习后,对气喘吁吁的他们沉吟道。


我的Eros,它的意象是什么呢?


勇利的脑袋耷拉在矮桌上,晚饭就在鼻子跟前冒着香气,他却连支撑起脖子抬头的力气都完全丧失了。精力被一滴不剩地榨干,眼皮不住地打架,视线模糊随时都会带着流出嘴角的口液昏睡过去 。


情欲,愉悦——爱!


脑中浮现出的是他在冰场无人的更衣室荒唐的作为,那个时候,鼻尖接触到维克托练习服,身体瞬间涌上来的渴望和快乐,难耐地慢慢碾碎意志,快感蔓延至神经末梢。也许那就是他所需要的答案。


维克托!


“我的Eros!我知道了!”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眼睛发亮。


“噢?是什么呢?”维克托从自斟自饮的间隙中停下东西,对此饶有兴趣。
发觉自己处在维克托和尤里两人视线的交汇处,勇利这才意识到失态了。他迅速运转大脑,眼角余光瞄到桌角的猪排饭,“啊,是的,我的Eros是猪排饭!”


房间陷入了一片沉默。


啊啊啊啊真是的!自己怎么能脱口而出猪排饭呢?随便编个什么别的也比这个好啊!


不过,只要我知道真正的答案就好。勇利缓缓放慢脚步,四下无人,他从包里摸出鼓鼓的手绢包,展开,破碎的花瓣夹在在手绢皱褶中,和着嗓子眼里的鲜血染红了布料一角。


他把它重新扎好,包上一层塑料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既不想被人发现,也不能让别人接触到花瓣而感染,只有这种办法了。


吃下药后,多少能减轻一点痛苦了。勇利随身带着手帕,如果在人前忍不住呕出花瓣,就将它们藏在手绢里,只装出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个小感冒而已。


“喂,你怎么总是捂着嘴吐,难不成是,怀孕了?”之前,金发少年姣好的脸上露出恶意问道,可他很快发现勇利在听到玩笑话时陡然暗下去的眼神。


如果能怀孕,如果我是女孩子,那现在也不必如此苦恼了吧。勇利暗暗叹气,调整好姿势,一鼓作气跑回家。


“勇利啊,维克托在你房间等你哦。”


“什么!”勇利仓皇爬上楼梯,冲到房间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却犹豫了。


“咔”门在他面前打开,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强行把他拉进房间。
明明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房间,有了维克托的存在就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了。每次独处他总是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紧张地手心全是汗。


“勇利”,难得有语气这么严肃的时候啊,“Eros的情感你还是没有真正弄懂。”


他拉近勇利,低下头,眼神炽热,注视着手足无措几近在发抖的日本选手,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眶下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俄罗斯人的长指抵在勇利柔软却干燥的下唇中央,稍微侧头,凑到勇利的耳廓边,温热的气息随着言语的吐露熏红了青年本是颜色白皙的耳垂。


“跟随我的脚步,小猪,呵~”低沉磁性的低笑在耳边响起,撩拨勇利的神经。


探戈的舞步要求勇利并不是很熟悉,不过即使他了熟于心,在当前他脑浆已融化成一片浆糊情况下,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能跟随着维克托的动作,让身体的本能引领自己摆动腰肢,迈出步伐。


维克托比自己高很多,他却选择跳了女步。维克托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插不进哪怕一根针,他大腿上的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舞步若隐若现,勇利的手搭在他的腰侧,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绝赞的爆发力。


“探戈是一种对舞者双方情感表达要求较高的舞蹈,勇利,用心体会。”明明连音乐伴奏都没有,维克托却完全进入了状态,化身一位追求爱情的女子,锲而不舍地与她的爱人进行一场爱之博弈。他眼中含有深情,却表情严肃,泛红的眼角状似无意间流露出一抹风情,引诱人沉迷。


狭小的房间空地容不下两个成年人在此忘我踱步。


在舞步的旋转中,房间里的事物在视线里变得模糊不堪。熟悉的刺痛感又泛上来了,勇利下意识捂住嘴,身体跟着失去平衡带着维克托一起倒下了。


眼镜在身体下落的过程中落在别处,维克托俊美的脸却没有因此在近视眼中模糊轮廓,因为他,靠的太近了,近到只需探出一点舌尖,就能品尝到维克托特有的香水气息。


“勇利,你不戴眼镜会更好看。”维克托仔细端详着去掉黑框眼镜遮挡的这张脸,愉快地宣布他的发现。


看似精瘦的维克托实际上一点也不轻,花滑选手理应都是如此,比常人低的体脂含量让他们看起来身体更加优美。此刻,他几乎是整个趴在勇利身上了,两个人身体交叠,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他的刘海因为重力丝丝缕缕落在勇利额头上,撩拨地心里痒痒的。勇利心脏砰砰狂跳,这样近的距离,只要他稍微抬起一点脖子,就能偷到维克托的吻了。


他扭过脸,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维克托看起来湿润而柔软的嘴唇上扯开。


“维克托,快从我身上起来。”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发现的,自己对他那些肮脏的念头。


“嘛,嘛,那我走了,明天就要比赛了,加油噢勇利!”他朝勇利比了个V字手势,拉回滑下肩头的浴衣,帮他带上了门。


情与爱,渴求与不可得。


“——那么今天的获胜者是, 我们的腾生勇利! ”主持人在摄像机镜头前激动地宣布,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摄像师把镜头转向了临时颁奖台。


高大英俊的俄罗斯人亲密地搂住黑发青年,正在用眼神鼓励他接受采访。


勇利接过话筒,微微侧头,维克托染着笑意的冰蓝色眼眸里倒影着他的脸。


那眸色太过澄澈,他竟一时间沉溺在其中,全场的欢呼声消失了,冰场的背景隐匿了,在他眼中,只有维克托与自己,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幸福感,甚至,如果生命能在此刻终结,他都了无遗憾了。


“我的天!勇利选手他——”主持人惊呼。


勇利突然弯下腰,可还是晚了一步,花瓣已经擦着喉咙倒灌了出来。他拼命用手捂住,但是这次发病比之前要严重地多,濡湿的碎瓣从指间挤出来,落在洁白的冰场上。红得灿烂,却无比刺目。


眼泪涌出眼眶,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得了花吐症,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为谁害了病。


可他不愿让维克托受到哪怕一丝非议。




ps 是日更噢,快夸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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